阿银

世上绝大多数的人仅仅只是人而已,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请像一个人一样去爱与被爱。

【靖蔺无差】到头来就是说了半天闲话/闲逛了半天

warning:

1、无剧情无逻辑无背景的三无小短文。

2、OOC、OOC、OOC

3、虽然说无剧情,但是接着上一篇,然而还是无剧情


三、闲话


当蔺晨从隔壁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回来的时候,除了飞流,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至于飞流,除了他的苏哥哥意外谁也不在意。所以当他扛着靖王殿下,一脚推开梅长苏的卧房门,将身上的人轻轻放在内室书桌旁的软几上,去书桌旁取了备用的毛毯子盖在那个人身上,然后径直走去床边抄起梅长苏还露在被子外的手腕号起了脉的时候,屋里屋外的人都一时间懵住了。甚至一直到他将病人的手放回被子底下,都没人去软几那里,去看看这个被少阁主下黑手带回来的是哪一个倒霉鬼。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那位有着麒麟之才的江左盟梅长苏。

“咳……你这到底又折腾什么了?那个人是……”

“是个美人,惹得你茶不思饭不想药不服的那位。”蔺晨整了整被褥冲着梅长苏调笑着说,后者则极其熟练地给了一个白眼。

“是靖王殿下。”黎刚确认了软几上的人,一脸无语地回答道。

“……胡闹。你把他怎么了?”说着床上的人挣扎着便要起身。

蔺晨一面止住梅长苏的动作,一面安慰道:“放心好啦,我就是这么给了他一下而已,不消半刻钟就会醒了。不过,你要是实在担心,”他转向房门一侧对侍候的小童说道,“去吉婶那看看有没有烧开的热水,越热越好,给我拿一盆子来……”

话音未落,黎刚立即出言:“少阁主你要做什么!不可以。”甄平也应声也拦住了要去传话的小童。

而刚躺下的病人又不得不再次立起身,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道:“别胡闹了。”

“哪有胡闹,明明是你自己关心则乱的嘛。再说,天地良心啊,我这大晚上的,冒着寒风大雪地特地把人给你请回来,连个热水都没给喝啊。”

“月亮,圆。”一直在状况外的飞流飞来一笔,惹得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笑起来了。

“就你这个请法,也难怪古人有梁上君子一说了。”放下心来的梅长苏也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刀。

“哎哎哎,你们这一家子真是……”

说话间,一个中年大婶走进屋来,端了一碗热乎乎黄澄澄的蛋酒过来,是吉婶。

“好啦好啦。喝完酒去去寒。”

“还是吉婶心疼我,不像这几个没良心的。”


而另一边,软几上的人也清醒过来了。

萧景琰听着这屋子里的笑声,不由地有一点落寞。曾几何时,他也这样肆无忌惮地玩笑开怀过,他也有过这样温暖人心的时光,也有过像蔺晨跟梅长苏这样亲密无间的旧友。而他的这一切,都消散在十二年前的那一场大雪中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萧景琰实在不能继续装昏迷了,于是在有人问靖王是不是该醒了的时候恰巧地睁开了眼睛。


场面有点尴尬。

之前梅长苏拖着病体同他解释他不听,而这次的问题本身又是因为靖王自己的轻信与草率导致的,于情于理,都该由他起头,然而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一句道歉分量太轻。

“殿下,蔺晨是我在江湖的旧友,这几日入京来为我诊病。今晚他贸然出手也是因苏某之故,还请殿下谅解他为朋友一时冲动。”

“苏先生言重了,若非蔺公子提点,我恐怕还要误解苏先生的用心,这次其实是我一时冲动了。”顿了顿,朝着蔺晨问道:“不知道苏先生病情如何?”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在折腾下几次就可以烧高香了。”

“蔺晨……”梅长苏又皱了皱眉头,话头却被萧景琰打断了。

“不,蔺公子说的是。”

“管你们。我再去吃一碗。”说着,同黎刚等人使了个眼色,一道离开了。


四、闲逛


半盏茶的功夫,靖王同梅长苏商议的也差不多了。

蔺晨闲着四处荡悠,荡悠到大门旁的时候看到了对这大门发呆的萧景琰。他明着是在等苏府的管事给他拿灯笼,暗着是想着今天事情出神,准确说他还沉溺在梅长苏的“旧友”这个词里边。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而他的故旧又该何处寻呢?想到这里,不觉叹了口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现在在去回想刚刚的那一段闲聊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尤其是梅长苏的那几句调笑人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一本正经跟他讨论国事时候的谋士,反倒是跟记忆中的那个人联合霓凰调笑起他自己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对,就是这样!那么,他会是那个人吗?会吗?但是怎么可能?可是又那么熟悉而遥远......


蔺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看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感慨到后来的惊讶惊喜最后又落寞无奈眼眶发红,不禁也感慨起来: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发呆还能发的这么认真而富有层次感。


“靖王殿下,你这是被长苏气哭了还是感动哭了?”说话间,蔺晨往靖王身侧走近。

“什么?”萧景琰回过神来往声源去转过身去,不想蔺晨一时间没有止住步子,两人的距离突然间碰的很近,近到蔺晨能清楚看到兔子一样红的无辜又可爱的圆圆鹿眼睛,从而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说,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呢?”不动声色的蔺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不提还好,一提萧景琰又想起之前那一茬,低着嗓音回答:“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和以前的人。”

蔺晨了然,萧景琰与梅长苏,不,林殊的往事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他一直觉得这些事情与他不想干,但是看着萧景琰,他还是斟酌着语句想安慰两句。

“好好珍惜当下,新人也会变旧人。”

萧景琰苦笑了下:“还是蔺公子阔达。”


蔺晨还想说些什么,但黎刚已经提了盏四方的发生暖白色光亮的灯笼过来。

萧景琰同两人告辞,打着灯笼刚走出几步,一个身影跟了上来。

“我送你回去吧。”

“两个宅子不远的。”

“我请你来,当然得我送你回去。”

“……”


一路上很暗也很安静,如果从道路的一端往另一段望去的话,只能看见一盏暖灯笼和两个暗影,在缓缓地移动着。而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四周的一切仿佛是消失的,只剩下他们自己和灯光所能照亮的一小块前方。这前方通向哪里去呢?是记忆的终点还是梦境的起点?


“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们从小玩在一起,吃在一起……”

气氛真的太好了,好得让萧景琰忽然很想讲一个故事,讲一讲他跟林殊的故事,讲给哪怕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听。他已经压抑地太久太久了,他那些跨越时间的悲伤,他那些无处吐露的痛苦,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可以讲给这个人听吗?

“你给我讲一个故事,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善解人意的听者总是能准确听到言语之外无法表达的内容。


而这个夜晚的结果是,一个听到了一个他一直在意的故事的另一个版本,而另一个则知道了一种此后对他意义非凡的一种酒的传说,各取所需,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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