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

搞事请在星期天,从我做起,方便你我他。

【靖蔺无差】遇到神棍请见一个打一个

warning:

1、无剧情无逻辑无背景的三无小短文。

2、OOC、OOC、OOC

3、私设多,可以当AU看,是新开的脑洞,跟前文没有任何关系噢。

4、最近沉迷帝王X方士无可自拔,所以是梁帝萧景琰X方士蔺晨(蔺少君)


近来金陵城里出了一桩奇闻,皇帝陛下亲自下旨要在宫中宣室东北侧兴修一座塔楼,取名少君楼。

兴土木修宫室乃是历朝历代皇家的乐趣之一,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奇闻逸事。但今天说的这一桩确有几处不寻常。


这第一处,修建塔楼的旨意乃是皇帝陛下亲自所下。大梁现今皇帝陛下乃是先皇第七子,其生母静妃原本是林贵妃家的医女,因而自小就养在贵妃宫中。以其聪亮明允深得先皇喜爱,十岁便立为太子。五年前先皇病重,下罪己诏自责“四境征伐,扰劳天下”,弥留之际更是召还是太子的陛下入宫,遗嘱“当复农本,轻徭役,以休万民。”这五年来,皇帝陛下谨遵先帝遗志励精图治。对民,是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对臣,是知人善用,从谏如流;对己,宫室园林未有增建,仪仗车骑能省则省。因此,朝臣与百姓莫不称颂这位新帝的贤明。而这一回却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意。不仅如此,朝廷上以梅丞相为首的一大片文臣都极力反对,但这却依旧无法改变皇帝陛下的心意。不过,梅丞相之所以反对除了认为这一工程劳民伤财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在于这个楼建在主殿宫中,而且是为了蔺少君而建。这也是这一桩事的第二处不寻常。


蔺少君是何许人也?金陵之外或许并没有什么人听过他的名号,但在金陵城中,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约是两三年前,他忽然出现在了金陵城,但在此之前是何人氏,为何来的金陵也无处可知。他本人时常出入红袖招妙音坊等风月场所,与好音律的金陵子弟多有来往,但为人神秘行踪不定,因此即便是相熟之人也往往对其私事知之甚少。曾有传言说他大约是某位公侯王臣的入幕之宾,但事实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蔺少君若只是个好风月的公子,那金陵城中不过多一段令人遐思的风流佳话罢了,也不至于弄的人尽皆知。

事情还要从国舅公言侯的寿典说起。今年五月十三是言侯五十大寿,因此自从年初开始国舅公独子言豫津就找了宁国侯府的二公子萧景睿一起张罗寿诞之事。言侯自十几年前胞妹前言皇后仙逝之后,便自以为方外人,不再过问府中的家事,只同北城外的青云观的道士们一处清修。后来越发沉迷其中,这两年竟到了一步也不曾踏进过国舅侯府的地步。三月,言公子为了寿典一事亲自上了一趟青云观,预备请他父亲回府。但言侯一门心思只扑在修道炼丹之上,对寿诞之类兴致缺缺。任由言公子几番劝说,甚至抬出了皇帝陛下的名义,也无动于衷。最后,言公子不得不搬出了他的好友蔺少君,说他也有意参加寿典,同时还告诉了言侯一段关于他的往事。

这位蔺少君原本是琅琊人士,年少时喜好游览天下,曾到过东海附近。一日天气甚好,他一时心血来潮于是驾了一叶小舟独自出海。海上漂了约半天光景,就到了一座海岛,他在岛上遇见了一位卖药郎。此人须发皆白但是面容却是少年清秀模样,蔺少君不由十分好奇于是与对方攀谈起来。两人言谈投机,不知不觉天色已暗,对方于是留了他一夜。当第二天离开海岛前蔺少君才知道,此人正是秦始皇东游时与之谈了三天三夜的道生安期生,而他自己也已经不知多少年岁了。

言公子说罢这一段,国舅公才终于同意五月回府。

但不知为何,言公子回城不久就发现,蔺少君的这一件往事金陵城中已经人人皆知了。而且不仅如此,蔺少君“长生不老起死回生”、“料事如神未卜先知”等等其他各色传言也沸沸扬扬流传起来,甚至还有一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不明人士的现身说法。一时之间,蔺少君可谓是风头无二。他往常现身的红袖招等地方,每天都聚集了一群人,想一睹他的真容。但是说来也奇怪,从那几天起,似乎再没有人见过他。

不过既然言公子对他父亲承诺过蔺少君的到场,所以不得见的人们也不担心见不到他,正所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也正因为这个缘故,最近递进国舅府的帖子也越来越多了。


兴建少君楼的消息就是在这个时候放出来的。这消息一出,不少人就怀疑消失一月有余的蔺少君应当是进了皇宫了,但宫中除了皇帝陛下执意建楼以外,再没有传出其他消息,所以,消失的蔺少君究竟去了哪里?下月十三言侯的寿典上又将会发生什么?陛下为何执意修建塔楼?这一切的谜团也只能等下一次揭晓了。


说书人话音一落,这个简陋的茶楼里便响起了一阵叫好声。有人还沉浸在故事里边,意犹未尽地与邻座讨论着后续发展的可能性。不过日头已偏,所以更多的人在打赏了说书人后就直接回去了。这是一座由驿站经营着的茶楼,虽说分了两层,但非常简陋,通常也就只有过往的行商以及附近村庄的村民会在此歇歇脚。不过今天有一些不一样,茶楼最里边有两位书生样的公子,两厢对坐一言不发。方才说书人这边的大动静似乎一点也没有打扰到这两人的静坐。当然比起说书人,他们俩更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照这个进度,不出三个月全天下都该知道你的神通了。噢,到时候老阁主也该知道了。”

第一个发言的是梅长苏。论体力,他实在没法跟这个从小四处跑的蔺少阁主比,所以还是得速战速决一击即中才好。琅琊阁做的是买卖情报解人疑惑的生意,所以老阁主向来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神仙鬼怪的故事,因为编纂这类故事的人往往就是想利用人们的无知去行坑蒙拐骗之事。蔺晨早年四处远游时候热衷于搜集这些志怪故事,曾被老阁主狠狠训过一顿,差一点因此不许他继续外出。

“……你就这么闲跑这么远来挖苦我。”

“当然不是,我是替景琰来找你回去的。”梅长苏看着眼前这个苦着张漂亮脸蛋的人,忽然想起京城里边大发雷霆的那一位,他这次来就是受了那一位的委托,务必要将人带回去。

“就金陵城里那样子,我现在回去也只能在躲着不出门。”蔺晨虽然是因为跟萧景琰闹了别扭才跑出来的,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他早就消气了。只是金陵城中的情况愈演愈烈,他实在没法回去。想到这一点,他忽然气愤起来,堂堂琅琊阁的少阁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狼狈。

“其实这个事情,你要么顺势端着个半仙的架子,让他们不敢随意冒犯。要么澄清是谣传一笑置之,时日一久这个事情自然会被淡忘掉。相反,你越是不现身,传言只会越来越多。”

“我要是顶着半仙名号,我爹不打死我算好的了,”顿了顿,蔺晨继续说道,“至于澄清……现在还不是时候。”

梅长苏正端着杯茶水要往口里送,听到这一句,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忽然大笑起来,手中的杯子一时没拿稳,茶水撒了一些出来,顺着木桌往蔺晨一侧流去。蔺晨皱了皱眉头,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拉住了。

“豫津说的那些话,不会是你教他的吧。”

“总而言之,我现在是不会回去的。”蔺晨整了整刚刚被拽住的衣袖,冲着梅长苏肯定地说。

“你不想知道是谁在煽风点火吗?”梅长苏放下茶杯好整以暇。

“我查过了,是秦般弱跟她那的那群姑娘。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就在外避避风头吧。”

“如果我可以把传言压下来,你就跟我回去。怎么样?”

“你要怎么压下来?”

“想知道就回去看我怎么做。”

蔺晨沉默了一会,答道:“可以。”

听到这一句,梅长苏叹了口气,这对冤家也是够折腾他的,还是像霓凰说的,早点辞官归隐跟她去云南吧。

“等等……秦般弱不会是江左盟的人吧。”


可能没有后续了,从蔺晨角度把脑洞补充说明一下。


因为梅长苏梅丞相身体不好,作为朋友的蔺晨从琅琊阁来到了京城,平日里看个舞听个歌撩撩美人(就是萧景琰)不亦乐乎。然后言侯的五十大寿要到了,言豫津想趁着这次寿典把言侯请回来,顺便跟老爹坦白一下他跟萧景睿之间的爱恨情仇,但是言侯一门心思修仙就是不肯回去,于是豫津就编了个蔺晨也是方士曾经见过安期生的谎话想把他爹骗回家。他跟他老爹之间的对话无意间被秦般弱知道了,她想利用他的名人效应为自己创收,于是四处散播蔺晨是半仙的谣言,还找了红袖招里面的姑娘现身说法。蔺晨被搞没法在城里待了,于是就进宫里去避避风头。耿直的皇帝陛下虽然不相信半仙这种鬼话,但是认定蔺晨肯定招惹了秦般弱以及她那里那群姑娘,于是半生气半吃醋地表示要效仿汉武帝金屋藏娇修建塔楼。蔺晨表示我TM太无辜了,于是就跑路了。皇帝陛下冷静下来想想还是要把人追回来,但是梅丞相表示你TM要是也跟蔺晨一起跑路了,这国家大事压我一个人身上累死累活,我该怎么跟霓凰交代,于是坚决反对。于是皇帝表示既然你不让我去找人,那你自己把人去找回来。然后梅长苏就找过来了,两人在某个驿站的茶楼里面对峙。至于“少君”,就当是蔺晨的花名好了,名字取自历史上传言见过安期生深受汉武帝喜爱的神棍“李少君”。

李少君后来死了,但是汉武帝不信非要认为他是羽化成仙了,同时还在全国范围内征召方士。这一条简直可以开一个虐向靖蔺脑洞……

【靖蔺无差】我们坐在高高的骨堆旁边,听他们讲那过去的事情~

warning:

1、无剧情无逻辑无背景的三无小短文。

2、OOC、OOC、OOC。

3、有点儿剧情,不过跟上一篇接不上。

4、我是站靖蔺的,但是......西皮走向好像有点......脱缰?相信我我已经很努力在往回拽了。


五、梅长苏


其实在蔺晨那么轻易答应随他一起入宫说服景琰的时候,他就应该注意到的。

梅长苏望着向着北方扑腾着飞去的白信鸽,无可奈何地这样想着。


那时候,尘封了十二年的冤案终于得以昭雪,朝廷之中也是一派清明的新气象。如果不是大渝东海北燕夜秦一起向大梁发难,他也许真的会把自己交给蔺晨去打理。这个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儿的小公子早已为他定好了满满当当半年的归程,明明从金陵到琅琊也不过百余里。黎刚和甄平在为这个计划忙碌地作着准备,飞流扳着指头巴巴地数着离开的天数,他自己也被这个欢快的氛围所感染,暂时卸下了家国天下的重担。


只可惜,很快地,四境的战报飞来。大渝将赤焰案的平反视作大梁政变的讯号,重振十万皇属大军兵压北境。与此同时,其余三国也伺机在边境挑事,一时之间,大梁四面环敌。萧景琰一意主战,召集军侯商议,然而梁帝治下三十余年,多是权斗内耗,致使大梁徒有精兵而无良将。不过好在当时赤焰旧部还有卫铮聂锋两人可拒东海与北燕,加之霓凰坐镇南楚,才无须太过忧心。


大患还在北境大渝的十万兵马。他有意亲赴战场,但遭到了刚刚得知梅长苏即是昔日旧友林殊的萧景琰的回绝:“除非你那个好大夫亲口告诉我你可以去!”


然后就有了他与蔺晨的交锋。小公子的激烈反对在预料之中,不过面对他,自己有的是劝服对方的说辞。然而,蔺晨的应允终归还是得来的太轻易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疏忽。


第二个是他带着蔺晨与萧景琰在东宫对质的时候。 

“你将他交给我,我会完完整整将他带回来。”蔺晨从来就是不喜欢谎言的,他应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才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蔺晨与萧景琰达成了秘密的共识,一个将他蒙在鼓里瞒天过海的共识。

再有就是行军路线,萧景琰以他身子弱为由一定要大军沿宿州大道一路北上。他感念景琰准许他赴战场也就不在这些细节上多费口舌了。而谁又能想到,到了宿州地界当晚,他就被连夜送上了琅琊山。当然,他很肯定蔺晨在他晚间的药汤里作了手脚,否则他不至于一点动静也察觉不到。

第二天一早,当他一脸茫然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琅琊阁里他最经常住的那间厢房里面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了。蔺晨,你大爷的!


不过,凭着他江左梅郎第一公子的聪明才智,在看到宴大夫送过来的蔺晨的书信之前,就已经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前情后事正着反着顺了三遍了。

简单来说,就是蔺晨伙同萧景琰摆了他一道。两人假装同意他上前线以放松他的警惕,之后故意选择靠近琅琊山的宿州大道,趁着深夜将他卷上琅琊阁。这件事,如果没有景琰的参与,蔺晨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避开江左盟的眼线筹备妥当;而如果没有蔺晨,不不不,这种抢人的主意摆明了就是蔺少阁主的风格嘛!而琅琊阁,他必须承认,这里的的确确是困住他的最佳场所。倘若在金陵,且不说有江左的势力,就算他现在说不动萧景琰,以他的口才,说服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必须得是琅琊阁,既可以及时了解前线的状况,以安抚他这颗为战事而悬着的心;又足以确保他无法动用自己的势力,从而无法做出他们意料之外的举动;还是一个山明水秀适宜休养的地方。


这是前情。那么后事呢?

少了梅长苏,就少了一个熟悉大渝且精通兵法的军师。蔺晨虽然玲珑心思洞悉天下事,但是向来对军事兵法兴致缺缺,领兵打仗重建北境防线这类事恐怕不擅长。不过琅琊阁的情报源渗入各国,他此次既然要上,必然会拿大渝朝廷或者皇室做文章,以后方乱前线。因此大梁的兵马在解了汉州之围后,必然会以防守为主。可是这样一来,战事便会拖延,虽然大梁仓禀充实可持久备战,可一来日久生变,二来敌占区的百姓未免受苦难,实非上策。


“别苦着脸了,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药也差不多熬好了。”宴大夫绷着张脸,指着桌子上的食盒,一板一眼地嘱咐道。

“是。”他对着宴大夫,多半时间只能乖乖听话。不过他一面答应着脑子还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从琅琊阁大门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是不可能的,半夜偷跑也不大现实,不如......让飞流抱着飞出去?咳咳,好像有失他梅宗主的风度。

总之,他当时连着琢磨了三天,也没有琢磨出个好法子来,反倒是灵光一现想出了个排甲布兵的好阵法,当即给蔺晨飞鸽传去。


至于后来,蔺晨常常会传些即时战况回来,常年跟情报打交道的他对战事有着敏锐而准确的预判。梅长苏这时就会回复指点他一番。再后来,一切就在掌控之中了。

大渝皇室起了政变,千里之外的皇属大军不得不立刻返回勤王。于是短短数日,失守的衮州、旭州、合州便重新回到了大梁的控制之下,北境的难也就解了。


这一桩事情,细细想来,倒也真是应了蔺晨的那一句: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岂是你一人之力所能尽担的。这世上的事情,他担一些,蔺晨担一些,萧景琰担一些,所有人都担一些,也能担下来的。


六、萧景琰


“不是有那种时候吗。阳光很强烈,刺的人想掉眼泪。有这样的日子对吧。”

“是。”


“那天就是这样。那一天的早朝散的格外的晚,我带着战英,他是我以前的副将,从大殿出来的时候,都被午时的阳光刺到了眼睛。我看见他忙不迭地遮眼的动作,不由地盒盒地大声地笑了起来。那阵子我一直不太开心,但是那一天心情却出奇地好。


“出了殿,我原本是要去御书房处理公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心血来潮对战英说想先去御花园里摘一朵开的最好的桃花。他表面上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他憋着笑呢。他一定在想,一向耿直的皇帝陛下也终于开窍,起了风花雪月的心思来了吗?我很想敲敲他的脑袋告诉他我已经看出来了,要装就装的彻底一点。但是一想到的前一天的事情,也就大度地不去计较他了,毕竟我确实是起了风花雪月的心思来了。


“不过我都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已经是暮春了,御花园里面并没有开得灼灼其华的桃花。但是,桃花林下立着一个人,摇着折扇,是蔺晨,他冲着我笑的灿烂,像歌谣里面的桃花一样,也像春日里的阳光一样。那样的美好而明媚,不知道为什么竟令我满含泪水。


“我顾念他的身体,要他早些回去休息。但是他却不以为意,拉着我一通闲逛,最后说想去从前的靖王府看一看。我依了他。靖王府自从我入主大殿之后,几乎没有再回去过,交由之前我府里面的一位老管家看管打理。陈设物什都还跟以前一样,我再次入门,一股子怀旧的情绪就涌上心头,不禁拉着老管家问了一通。而他则直接往后院里面去了。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个院子里面。后来在我还是太子的时候,我总是跟几位大臣在议事堂里面讨论政事。院子就在大堂的正前方,他就靠坐在院子中的那棵梅花树上,听我们说话。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些民生国计的大事,也不喜欢官场上的弯弯道道。我也不喜欢。但有时他也会中途参与进来一起讨论,他的想法多半是不太正经的便宜法门,但往往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原本以为他很喜欢那棵梅花树,后来才知道,相比梅花,他其实更喜欢桃花。他说桃花多情又无情,跟他一样。我笑了笑并不信。


“我走过穿堂进入院子的时候,他正盯着梅花树旁的一株小树发呆,那是我即位前栽下的,是一株桃花。我想了想,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出征了,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于是想告诉他,他却打断了我。他说:’景琰,我要回琅琊阁一趟。如果……嗯,我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给你见识一下琅琊山上最美的桃花。’”


“后来呢?回来了吗?”


“我记得歌谣里面说,山上的桃花开得晚……”


再随便来点小段子吧:


“蔺少阁主,我说你一天到晚赖在我们江左干什么?”

“喂,我给你们宗主看病,你们就这么对待大夫啊!”

“那也用不着天天在这边吧。你们琅琊阁就这么闲吗?”

“都是些小事,哪里就要我操心了。琅琊阁可不像你们江左盟,没了长苏就不转。”

“那大事呢?”

“我爹呀。”

“阁主一年到头云游四方,怎么……”

“所以你看,我要么在江左要么在金陵。讲道理,比起我爹可良心多了吧。”

“说起来,你跑金陵干什么……”

“……飞鸽传书懂吗?真是不开窍,走了。”

黎刚挠了挠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靖蔺无差】到头来就是说了半天闲话/闲逛了半天

warning:

1、无剧情无逻辑无背景的三无小短文。

2、OOC、OOC、OOC

3、虽然说无剧情,但是接着上一篇,然而还是无剧情


三、闲话


当蔺晨从隔壁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回来的时候,除了飞流,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至于飞流,除了他的苏哥哥意外谁也不在意。所以当他扛着靖王殿下,一脚推开梅长苏的卧房门,将身上的人轻轻放在内室书桌旁的软几上,去书桌旁取了备用的毛毯子盖在那个人身上,然后径直走去床边抄起梅长苏还露在被子外的手腕号起了脉的时候,屋里屋外的人都一时间懵住了。甚至一直到他将病人的手放回被子底下,都没人去软几那里,去看看这个被少阁主下黑手带回来的是哪一个倒霉鬼。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那位有着麒麟之才的江左盟梅长苏。

“咳……你这到底又折腾什么了?那个人是……”

“是个美人,惹得你茶不思饭不想药不服的那位。”蔺晨整了整被褥冲着梅长苏调笑着说,后者则极其熟练地给了一个白眼。

“是靖王殿下。”黎刚确认了软几上的人,一脸无语地回答道。

“……胡闹。你把他怎么了?”说着床上的人挣扎着便要起身。

蔺晨一面止住梅长苏的动作,一面安慰道:“放心好啦,我就是这么给了他一下而已,不消半刻钟就会醒了。不过,你要是实在担心,”他转向房门一侧对侍候的小童说道,“去吉婶那看看有没有烧开的热水,越热越好,给我拿一盆子来……”

话音未落,黎刚立即出言:“少阁主你要做什么!不可以。”甄平也应声也拦住了要去传话的小童。

而刚躺下的病人又不得不再次立起身,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道:“别胡闹了。”

“哪有胡闹,明明是你自己关心则乱的嘛。再说,天地良心啊,我这大晚上的,冒着寒风大雪地特地把人给你请回来,连个热水都没给喝啊。”

“月亮,圆。”一直在状况外的飞流飞来一笔,惹得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笑起来了。

“就你这个请法,也难怪古人有梁上君子一说了。”放下心来的梅长苏也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刀。

“哎哎哎,你们这一家子真是……”

说话间,一个中年大婶走进屋来,端了一碗热乎乎黄澄澄的蛋酒过来,是吉婶。

“好啦好啦。喝完酒去去寒。”

“还是吉婶心疼我,不像这几个没良心的。”


而另一边,软几上的人也清醒过来了。

萧景琰听着这屋子里的笑声,不由地有一点落寞。曾几何时,他也这样肆无忌惮地玩笑开怀过,他也有过这样温暖人心的时光,也有过像蔺晨跟梅长苏这样亲密无间的旧友。而他的这一切,都消散在十二年前的那一场大雪中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萧景琰实在不能继续装昏迷了,于是在有人问靖王是不是该醒了的时候恰巧地睁开了眼睛。


场面有点尴尬。

之前梅长苏拖着病体同他解释他不听,而这次的问题本身又是因为靖王自己的轻信与草率导致的,于情于理,都该由他起头,然而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一句道歉分量太轻。

“殿下,蔺晨是我在江湖的旧友,这几日入京来为我诊病。今晚他贸然出手也是因苏某之故,还请殿下谅解他为朋友一时冲动。”

“苏先生言重了,若非蔺公子提点,我恐怕还要误解苏先生的用心,这次其实是我一时冲动了。”顿了顿,朝着蔺晨问道:“不知道苏先生病情如何?”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在折腾下几次就可以烧高香了。”

“蔺晨……”梅长苏又皱了皱眉头,话头却被萧景琰打断了。

“不,蔺公子说的是。”

“管你们。我再去吃一碗。”说着,同黎刚等人使了个眼色,一道离开了。


四、闲逛


半盏茶的功夫,靖王同梅长苏商议的也差不多了。

蔺晨闲着四处荡悠,荡悠到大门旁的时候看到了对这大门发呆的萧景琰。他明着是在等苏府的管事给他拿灯笼,暗着是想着今天事情出神,准确说他还沉溺在梅长苏的“旧友”这个词里边。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而他的故旧又该何处寻呢?想到这里,不觉叹了口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现在在去回想刚刚的那一段闲聊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尤其是梅长苏的那几句调笑人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一本正经跟他讨论国事时候的谋士,反倒是跟记忆中的那个人联合霓凰调笑起他自己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对,就是这样!那么,他会是那个人吗?会吗?但是怎么可能?可是又那么熟悉而遥远......


蔺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看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感慨到后来的惊讶惊喜最后又落寞无奈眼眶发红,不禁也感慨起来: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发呆还能发的这么认真而富有层次感。


“靖王殿下,你这是被长苏气哭了还是感动哭了?”说话间,蔺晨往靖王身侧走近。

“什么?”萧景琰回过神来往声源去转过身去,不想蔺晨一时间没有止住步子,两人的距离突然间碰的很近,近到蔺晨能清楚看到兔子一样红的无辜又可爱的圆圆鹿眼睛,从而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说,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呢?”不动声色的蔺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不提还好,一提萧景琰又想起之前那一茬,低着嗓音回答:“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和以前的人。”

蔺晨了然,萧景琰与梅长苏,不,林殊的往事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他一直觉得这些事情与他不想干,但是看着萧景琰,他还是斟酌着语句想安慰两句。

“好好珍惜当下,新人也会变旧人。”

萧景琰苦笑了下:“还是蔺公子阔达。”


蔺晨还想说些什么,但黎刚已经提了盏四方的发生暖白色光亮的灯笼过来。

萧景琰同两人告辞,打着灯笼刚走出几步,一个身影跟了上来。

“我送你回去吧。”

“两个宅子不远的。”

“我请你来,当然得我送你回去。”

“……”


一路上很暗也很安静,如果从道路的一端往另一段望去的话,只能看见一盏暖灯笼和两个暗影,在缓缓地移动着。而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四周的一切仿佛是消失的,只剩下他们自己和灯光所能照亮的一小块前方。这前方通向哪里去呢?是记忆的终点还是梦境的起点?


“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们从小玩在一起,吃在一起……”

气氛真的太好了,好得让萧景琰忽然很想讲一个故事,讲一讲他跟林殊的故事,讲给哪怕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听。他已经压抑地太久太久了,他那些跨越时间的悲伤,他那些无处吐露的痛苦,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可以讲给这个人听吗?

“你给我讲一个故事,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善解人意的听者总是能准确听到言语之外无法表达的内容。


而这个夜晚的结果是,一个听到了一个他一直在意的故事的另一个版本,而另一个则知道了一种此后对他意义非凡的一种酒的传说,各取所需,甚好。



【靖蔺无差】所以说直接药晕/打晕不就好了吗?

warning:

1、无剧情无逻辑无背景的三无小短文

2、萧景=萧景琰

3、OOC、OOC、OOC



一、重逢。


今年琅琊山的桃花真是开的过分艳丽了,不然怎么会衬得那树下的人也那样美好,叫人移不开眼。萧景望着几步开外的一袭白衣黑发,呆呆地这样想到。不一会,那树下的人似乎也感受到这道灼灼的目光,转过身来,展开一个温柔而又带着点暧昧的微笑,一步步朝他这边走来。


萧景一时有些发懵,这个眉眼跟笑意是那么熟悉,熟悉地令他不禁神思有些涣散。他有多久没见到这个人了呢?三年?四年?罢了,自从别后,每一日不过是前一日的重复,是三年还是四年又有什么分别呢?他好像瘦了,是因为那时候吗?


不自觉地,萧景的右手攀向已然走到跟前的人的面颊。而这人却似乎有些惊诧,将手上的折扇轻轻散开,不着痕迹地格开了他的手,调笑着说道:“这等花间美景,美人却只盯着我看,莫不是本公子风流倜傥,令人痴迷?”


依然是这么不着调,不过萧景早已熟悉他的戏码,笑着回敬道:“差矣,少阁主是羞花之貌,才叫人一见倾心。”


“……”蔺晨一时语塞,随即又神采奕奕起来,“原来是故人。”


萧景表情一滞,收起笑容沉声回道:“少阁主名满天下,又有何人不识?”


“这话在理,”蔺晨似乎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说辞,收起折扇,做出个邀请的姿态,“如此即是有缘,与我饮一杯?”


萧景顺着方向望过去,才发现桃花树下有一个案几,摆着一壶酒和两盏杯。

“少阁主想必是约了人,在下不好打搅。”


“可不就是刚约得你。”

见蔺晨分毫不退,于是他也只好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跟着蔺晨走过去落了座。


“这酒是我三年前离开琅琊山的时候埋下的,正是这棵桃花树酿的酒。”蔺晨一面给他倒酒一面介绍着,“当时我对它说:’我要去这四海八荒找一个人,等我找到了就带他回来,一起饮下这壶酒。’”


萧景听了这话,动作一滞,问道:“那你找着那个人了吗?”


蔺晨满上自己的酒杯,见萧景还举着酒杯,于是示意他继续,同时随口答道:“没有,也不打算找了。”



“是吗?”一口饮尽,萧景觉得这酒有点苦。


“不过,你看我今日刚把这酒取出来,一转身就遇见了你。可见咱俩有缘,我看当个远别重逢也未为不可呀。”


“阁主说笑了,阁主连在下的名字恐怕也不知道吧。”

萧景知道蔺晨正看着他,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只好低着头紧紧攥着酒杯。


“的确不知,美人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


萧景不答,但蔺晨依然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瞒你说,几年前我生过一场大病,陆续昏迷了有三个多月,药石无医。直到后来我父亲去海上几经波折替我寻到一味药,我才彻底转醒回来。从那时起,许多前尘往事就都记不清了,身体也不比当年了。”


“那你.......现在……”


“现在?还是上的树下的水的,不必忧心。”萧景闻言忽然觉得胸中有愤,不由得又多闷了几杯。


“我说的这么颠三倒四的,你倒是也听得明白?”蔺晨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继续笑眯眯地盯着他。


“还好。”


“所以说,我们果然有缘。”


“……我怎么……”萧景忽然觉得头很沉,整个人有些支持不住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隐约约听得一个慢慢悠悠的声音:“哎呀……这不是桃花酿,是我爹给我预备的加了睡眠散的果子酒。”


二、初遇


入了小寒,天气越发冷了起来,这些日子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雪,房檐上也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直到今天傍晚时分,才好容易停了雪,而到了晚间,竟然出了月亮。又正好是十三,冰雪辉映着明亮的圆月,直照的人心里也通透起来。蔺晨觉得,这样的夜晚,真是连宵夜的粉子蛋都能多下两碗。


不过有人却并不开心。萧景琰现在正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对着一棵落满雪的梅树生气。很显然,他并不是在生这棵不肯开花的梅树的气,而是在生跟这棵树一个姓的那个人的气。他竟然说卫诤不应该救,还有比这更令人生气的吗?这几天,他赌气地不去管密室的铃铛声,也不接任何苏府的拜帖。


萧景琰自顾自地对着这棵梅树生气,一气还气了个把时辰,以至于躲在这树上的蔺晨觉得,如果他再不出声,很可能明天一早自己就交代在这靖王府了。靖王府冷清又肃穆,要是交代在这也太亏了。

“这等月夜良辰,美人只顾着生气,岂不辜负?”


萧景琰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白衣的公子闲坐在树上,看不清神色,似乎是在笑。清亮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显得柔和而静谧,宛如谪居人间的仙使。他想,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又忽然记起,刚刚这位神仙似得公子似乎说了“良辰”、“美人”等字眼,不禁面色发烫,亏得借着夜色的掩饰,能让他板起个脸来问道:“你是何人?胆敢擅入本王府邸。”


然而事实上,蔺晨借着月光完全看得见这个满脸通红的人是如何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一句官话来的,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忍不住继续逗弄他说:“踏月而来,随风而去,是你的良人。”

这话一出口,让蔺晨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反观萧景琰,面色果然越发红的能滴出血来,一言不发。场面一时间尴尬地令蔺晨心生愧疚,于是打算不再逗他,飞身从树上下来,走到靖王身旁。


“额……其实呢,是这样。我是蔺晨,今日冒昧入府,实在是有事想请殿下帮忙。”


“……什么事?”


“额……我家那位......那位姑娘,她为殿下害了相思,日夜茶饭不思。只求……只求能见殿下一面。”好吧,蔺晨看着靖王一本正经地样子,实在忍不住想逗他。


“这……这……可这夜中,男女私会......与礼不合啊。”


“在理。不过,不仅我家姑娘,我家公子也对殿下一见倾心。说到底,都是殿下的不是,生了这么张祸国殃民的脸呀。哎呀呀。”


“……一派胡言乱语,”萧景琰终于发现蔺晨其实是在逗他这一事实,不禁恼怒,“蔺公子若是没什么事,还是请回吧。”


“前几日殿下还与我家公子深夜私会,这么快就不认人了吗?”


“原来是苏先生的说客!本王与他的事,不需他人插手。请回吧。”


“长苏从来没有不救卫峥的意思,是殿下的误解。入都之前,江左盟已经策划过一次营救了。”蔺晨终于正色说道。


“……可他还说那样的话。”


“他为什么说,殿下不知道吗?”


“……明日我亲自登门致歉。”


“你这个…..哎呀,麻烦。”


咚的一声,萧景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所以说,直接打晕不就好了吗?蔺晨满意地扛着靖王殿下回去找他家公子去了。










【求文】摄影师楼/coser诚

周末逛漫展开的脑洞,想问问之前有没有大大写过摄影师楼/coser诚的AU?

很想看诚诚或者楼哥出cos,一定超帅的啊......

相遇可以是楼哥逛漫展对coser诚一见钟情,缠着要给拍片神马的......

拍片的时楼哥让诚诚摆各种羞耻pose,然后还亲自上手指点,最后撩完就跑神马的......

结尾可以来一个萤火之森里面那种隔着狐狸面具亲吻眼睛神马的少女心炸裂啊......

好带感有木有......求推荐类似的文......

【诚楼无差】标题起名废2

明楼感冒了。

渐入秋冬季气温骤变,又是多年未回上海有些不适应,再加之日夜操劳思虑太重,毫无意外地明楼就受凉了。更糟糕的是,他还仗着自己壮年并未当回事,以至于等到明诚早起发现时,明楼还躺在床上,甚至有点低烧。明诚一面心疼一面自责,转头就给苏医生打了电话并给他大哥请了五天的假。

到底不是什么大病,调养两天明楼便已经大好。到了第三天,明楼一早就起来,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穿着新政府的军装,在镜子前整理袖扣。当明诚照例打开明楼书房门,打算查看他大哥的身体状况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神色先是一喜随即沉下脸来,走到明楼身旁,柔声说道:“大哥,你今天休假,我给你把这一身换了……”

明楼正努力跟自己的袖扣做着斗争,并未留意到他家阿诚一脸的不乐意,随意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好了。”

“不行,说了五天就是五天。”明诚不依不饶,低着头说着,双手自下而上娴熟地解开了明楼外衣的扣子,开始要把衣服扒下来。

“阿诚?”明楼懵了下,下意识道,“我不记得说过五天啊。”随即了然,大约是这次病的突然,阿诚很自责没有照顾好他。于是他握住了明诚解扣子的手,目光温柔,安抚道:“我真的不打紧,就是真的再烧起来,也还有你在呢。再者,我这次病的急,许多事情被耽搁住了,你那边也够呛吧。”文件书类倒是好说,阿诚直接替他看了即可,难的是各方的会面和会议,都是些不好对付的人。他突然不在,阿诚的工作恐怕不好做。

明诚似乎也明白明楼没有往下说的内容,于是抬起头看着明楼。他的眼睛里有道坚定而明亮的光,他的声音也似乎受这个影响,带上了一种神圣的感觉。“对,我在,我一直在,所以那些事情就放心交给我吧。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表现一把,好叫他们以为我着急上位。”

明楼一时无言以对:“好吧,可是这三天实在是太久了吧……”

得了大哥的妥协,明诚乐呵呵的继续扒着衣服,而对明楼后半句话并未作出回应。

“阿诚……”

“大姐当时也同意我请五天,她现在应该下楼来吃早饭了。你要是不怕触霉头可以一会问问她的意见。”说话间,外衣已经扒下来了,接下来明诚该思考怎么扒裤子了。

得,阿诚直接甩锅给大姐了,而大姐......那天阿诚打完电话,明镜二话不说直接进了书房,指着明楼风风火火地就数落:“你是真打算给日本人鞠躬尽瘁啊你!给我早点好起来把这破行当给辞咯。”

明楼一想起来感觉很头又开始疼了,所以他在这个家里算个啥?

有过前车之鉴,明楼也不敢在明镜面前提上班的事。明镜心情也好,没有再提起辞职的话头。而明诚专心于面前的瘦肉粥,感慨了下阿香的手艺见长以及稍稍遗憾了下最后大哥的裤子并没有被他扒成。所以这一顿饭吃的相当的相安无事。

吃完饭,明镜和明诚先后都去上班,阿香忙着家务,明楼一时感觉很是无聊,于是一个人回书房了。

那厢先按下不表,且看看明诚这一边。

跟明楼的清闲不同,明诚一到办公室就开始脚不沾地地忙碌起来。各方的公文,秘书处的日常琐事,还有各色演讲稿件......明诚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稍稍能喘口气。可还没给他个吃午饭的空档,一个老朋友又来给他送钱了。噢,是的,就是梁仲春。

明诚正低着头看下午四点的一个剪彩仪式的说话稿件,一瘸一拐地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的桌子前。不用看就知道是七十六号的一把手梁仲春。

“阿诚兄弟啊,可够忙的呀。我听说这几天这边可全靠你撑着。”梁仲春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来。

“可不得我撑着。我们做下属的哪有不替长官兜着的道理。”明诚依然埋头看着文稿。

“这倒是。我说,这明长官到底是什么病啊?这么些天都不见人影。”

“还能什么病,少爷病呗,得些个天才能来上班。”顿了顿,明诚又说,“你这特地跑来地是来关心明长官的?来错地方了吧。”

“呵呵……”梁仲春见被明诚道破来意,也不兜圈子了,四处望了望,秘书处的几位正好都不在,于是继续说道,“我也直说了,我这边有个文书,需要明长官首肯……”

明诚闻言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看梁仲春递过来的文件,是发给数位阵亡家属的抚恤金。

“你这金额不对吧。”

“阿诚兄弟啊,这几个小子跟了我也有些年份了,我到底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啊。”

“这个事合情合理,而且金额差的也不多,你直接找明长官说说也不难成吧…..”明诚将文件递还给梁仲春。

“咳咳……话是这么说,我这也是担心嘛。阿诚兄弟,你这两天代理,正好给审了吧。”梁仲春说着又把文件递回去。

“还是说……名单有问题。”明诚挑了挑眉,并没有接。

梁仲春一时有些尴尬,索性把文件放下,另外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重新拿给明诚,并说道:“阿诚兄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是有些问题,还麻烦阿诚兄弟了。”

明诚接过信封,拇指在边角轻轻一划。两张。于是端出笑脸说道:“这是自然。只是就算我这边过了,等明长官回来还是会看,财务也不好说,这个办法恐怕不妥。不过我有其他法子,你这个事情我准保办妥了就成。”

“不愧是阿诚兄弟。交给你我就放心。”梁仲春见事情妥当了,一脸喜色。

“奉承的话留着说给大少爷去吧,我这儿只认这。”说着明诚晃了晃手里的信封,“我这还有一堆的事情,就不送你了。”

“不用不用。”

梁仲春走后不久,明诚就接到报告说原定于四点的剪彩由于现场排查到有爆炸物而延期了。于是原本忙碌的下午突然闲了下来,明诚于是交代了各色工作任务,施然然地就打道回府了。

回家之前还顺路买了几个柚子,深秋,正好是柚子成熟的季节。明诚一直很喜欢柚子,味甘而淡,性寒下火,而且不知听何人说,对肥胖者还有健体养颜的功效。直到买柚子的时候,明诚才发现,天空湛蓝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日子。他突然想到,这么好的天气,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在......

没一会明诚就已经到家了。阿香正在客厅里面剪着纸片玩儿,明诚悄悄走到她身旁,成功地吓到了她。

“阿香,大哥人呢?今天的药吃了吗?”

“大少爷在院子里呢。上午的药吃了,”阿香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压低声音,食指压着嘴唇,“嘘,大少爷应该睡着了。”果然,明诚想。

“好,那我去看看他。”于是他也压低声音,并把手上的袋子交给阿香,“大姐回来我们一起吃。”

明诚往院子走去,明家的院子里面种了好些个花木,有桂花,有梧桐,有银杏,有月季……

此刻明楼躺在一张懒人椅上,旁边的小茶几上摆放着咖啡杯、茶点和一支钢笔。地上都是银杏叶子,满地金黄。他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脑门上还倒摊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籍,借此来遮挡脸部的光线。明诚远远地看着,阳光恰到好处地在明楼的周身铺上一层薄薄的晕,整个画面看起来既闲适又美好。真好,明诚想,跟十几年前他刚来明家的那时候一样好。啊,不对,那个时候的大哥更瘦更帅要更好一点,现在的好比那时候的好要差一点点,不过也就只是一点点而已,嗯,而且多吃点柚子就会一样好的。明诚自我安慰着,思绪飘到了从前。

明楼不知道从哪里看来,说在冬日里晒太阳能够养气补元大有裨益,于是隔三差五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就搬个小躺椅去院子里一躺就是几个小时,由于眼睛畏光,还总是装模作样找本书盖在自己脸上,美其名曰:拥书独自眠。这是明楼很小的时候的事情,这个习惯后来就跟了明楼十几年,再后来由于国难家难他再没有这个闲情了。这些都是当年明镜说故事似的讲给明诚跟明台听的。而之所以明镜会讲起来是因为,某一天明镜午间回来,正好看见兄弟三个正一个个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盖着书本晒太阳。明镜形容说,那场景简直就跟放了三床被子在晒似得。

明诚想着那个场景忽然笑出声来。他走到了明楼的身旁,轻轻唤了声大哥,这个人似乎真的睡得很熟,并没有任何回应。明诚俯下身,仔细地端详起身下的人来。早上明楼在他的要求下,换上了那件松垮垮的灰白毛衣,双手非常规矩地搭在腹部的毛衣之上。在往上,领子处可以看见里面的雪白的底衫,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好看的锁骨。明诚不自觉地咽了口水。在往上,是喉结,明诚一时起了玩心,从一旁的钢笔,在喉结处轻轻地画了个圈。椅子里的人微不可查地动了下,不过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就知道你在装。明诚还是放过了喉结,视线继续上移。明楼的唇不厚,色泽也浅,吻起来的感觉很好,此刻上下唇微微着打开一条缝......明诚强迫自己继续移开视线,那就再往上吧。然而,该死,再往上就是那本《古今人物通考》了,薄薄的一本,搭在额头跟鼻尖之上。明诚迫不及待地伸手要把这本该死的胡扯的书拿掉。这下,椅子上的人终于发话了:

“阿诚,别。光线还是烈,让我多躺会。”好,就让你再多装一会吧。


忽然一阵微风吹来,吹落了几片梧桐叶和银杏叶,落在有些人身上。


于是,明诚低下头,轻轻地吻在明楼的唇上。


【诚楼】虫师AU—朝花夕露篇(一)

warning:

1.《虫师》+楼诚,毫无关联,纯粹脑洞,ooc,私设。

2.起名废,章节标题时代背景设定名称等照原作(然鹅原作这方面也很暧昧)。

3.朝花夕露(《虫师》第六话)篇应该会更完,着急看结局的可以去看原作。


《虫师》设定简介(摘自百度): 另一个世界,住着一群与常见动植物截然不同的生物。远古以来,人们敬畏地称它们为“虫”。当虫的世界和人的世界重合时,虫师便会出现。这些虫显然不是看上去肉呼呼扭动的小东西,而是一种最接近生命本源,类似灵体的生物。它们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这种方式却可能有悖于人类的常识,甚至危害人类的生存。于是就出现了“虫师”这种职业,他们云游四方,对虫的生命形态,生存方式进行研究,并接受人们的委托,解决可能是由虫引起的怪异事件。 


【诚楼】虫师AU—朝花夕露篇(一)

日出日落 

朝颜花开只一日

日落日出

附近花重开一片 

但已非昨日之花 

然 艳丽不改 


事情要从明堂发来的的一封加急信说起。

作为沪上最年轻的名医,明堂一向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所以当明楼看到寄到自己手上的厚笃笃的一沓信纸的时候,不由地担心起来,能叫他堂哥花这么写这么一封长信还加急送来的,恐怕这个委托他的是事情麻烦的很呐。

信上说他几日前接到一个肺痨病人,本来这病说重也重说轻也有法子治疗,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个病人在这之前一直都没有就医,而是送去一个叫“天降”的村子里“静养”。那个村子里面据说自建村开始就天降了“肉身神”,每月十五彰显神迹,有缘得见者可驱灾辟邪,亦能疗病养身。当然,明堂认定这绝对是神棍所为并且他非常怀疑这一切是有某种“虫”引起的。他费了整整十几页纸絮絮叨叨地控诉这个神棍是如何可耻地坑蒙拐骗,而他的病人又是如何傻缺的信以为真,最后寥寥几笔提及“天降”村的所在地和所谓的神迹,并诚挚地拜托明楼走一趟。


明楼最关心的也是神迹的部分,“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他反复看了好一阵子,思索了好一阵,依然毫无头绪,起死复生也好,返老还童也罢,都是违逆天道的行径,即便成了,那么那个人就已经不再是“人”了。而从信上的叙述来看,“肉身神”彰显神迹之后依旧能享用供品,外形也与常人无异。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于是,明楼收起了信,决定一探究竟。


天降村坐落在江浙一带西边的某处深山里,村落与外面只一座藤蔓桥相连。

现在明楼已经到了这里。藤蔓远远地延伸开去,尽管藤条粗壮地让人很有安全感,但从桥的这一端远远望去,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笼罩在黄昏的金灰色里,像极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


过了藤蔓桥,再往里走上半刻钟,一个古老而寥落的村落便远远地浮现在明楼的眼前。第一眼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中了什么致幻的虫的把戏,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破败的村落。就拿眼前这个屋子来说吧,房子是用似乎是黄沙堆建起来的,而墙面的坑坑洼洼显然是受了雨水的冲蚀。屋顶没有瓦片,只有大量的干草杂乱地堆在一起,可以想象大雨天恐怕是是:“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屋子正面架着两块破旧的木板,落着一把生满锈的铁锁,冷冷清清地昭示着屋主人的所有权。



“大哥哥,你是从外面来的吗?”忽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正仰着头望着他,红扑扑的脸蛋上写满了好奇。

明楼蹲下身,好让小姑娘可以平视他,顺手变出一朵红色的小花,送给这个小姑娘,温柔地回答:“是啊,美丽的小姑娘,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小姑娘惊喜地接过红花,点点头说:“你叫我阿古就好啦。”

“那阿古是住在这个村子里吗?”

“暂时是,”小姑娘一便说着一边双手比划起来,“等我长得这么高了……嗯,像你一样高的时候,我就不住在这里了。”

“噢,那你可得好好加油长个子了,”明楼笑眯眯地附和说到,“不过,长大了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

“因为外面有会飞的很漂亮的灯笼,有五颜六色很好吃的糖果,还有,还有好多好多人,她们都穿着很漂亮的衣服……”阿古兴高采烈地跟明楼描绘着她所知的外面的世界,全然忘记了这个大哥哥也是从外面世界来的。最后,似乎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认真地补充道:“真的,都是阿诚哥哥告诉我的,他就是从外面来的。”

明楼的兴趣一下子被这个新人物“阿诚哥哥”给吸引了。

“阿诚哥哥是谁呢?”

“唔,阿诚哥哥……就是阿诚哥哥呀。”阿古忽然支支吾吾起来,手里的花朵也给偷偷藏到了身后,似乎是担心眼前的大哥哥会因为她不说实话而抢回去。

明楼了然,于是故意耷拉着脸,装着垂头丧气地说:“噢,我知道了,你不愿意告诉我。那你把……”

“不是的!是……是阿妈说不能在外面说阿诚哥哥的事情……”小姑娘着急了起来,她很喜欢这朵漂亮的小红花,也觉得这个大哥哥跟阿诚哥哥一样好。最后阿古靠近明楼,咬着他的耳朵悄悄地说,“阿诚哥哥就是肉身神大人,是阿爸把他带回来的。不过现在他住在神社里了,也不跟我说话了。”说道最后,阿古的声音低落了起来,神色也暗淡了下来。

明楼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安慰道:“我想,阿诚哥哥肯定还是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太好了!”阿古一扫前一刻的一脸难过,对着明楼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明楼不得不感慨小女孩的心思真是单纯到丝毫不讲道理。

“对了,大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呀?也是来找肉身神大人的吗?”

“是的呢,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阿古点了点头,把手上的红花插在耳边,一路蹦蹦跳跳地领着明楼往村落方向走去。


一路上,所见屋舍渐渐多了起来,但是大多也跟之前的那个屋子一样破落。这使得一身藏蓝色英伦长风衣的明楼显得格外的扎眼。对于路边村民不断投来的惊异而艳羡的目光,这个刚成年的青年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不一会,阿古领着他走到了一幢白墙灰瓦的房子跟前。这个房子明显跟之前所见有所不同,房子并不太大,墙面与门前却是十分洁净,想必屋主人应该是这村子里面相当有地位的人家。

事实也是如此,这是天降村最受敬重的村长的住所。


“阿妈,我回来啦,我还带……”

阿古的话还没有说完,屋子里面便传出来一个焦急的女声:“阿古,我找你好一阵了,你是不是又去找……”

声音在见到明楼的那一瞬间停住了,它的主人将阿古拉到身边后,仔细地审视了一会眼前的人,才问到:“您是……”

“在下明楼,听闻此处有神迹,特来求个俗愿。”



一句话剧情简介:明楼利用职务之便拐走未成年正太。


段子......大约是诚楼 然饿阿诚还是个小孩子你们不要欺负他现在压不了大哥

明楼打发走所有的宾客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他急急地交代完扫尾的工作,快步向大堂一角走去。那里明诚正双手抱着膝,头低低着整个人团成一团,陷在墨绿色的沙发里面,孤零零的就像是一颗被摘下来的小葡萄似的,教人看着可怜。

明楼走近微微俯下身去,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揉着明诚的小脑袋,柔声地说道:“阿诚……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身下团成团的小孩子并没有起身,身子反而更加往后地挪了挪,明显地表达出了小主人的意思:我生气了,你得哄哄我。

明楼了然,一想到这个孩子硬是在这边呆了一整个下午,由不得越发心软起来。于是单膝跪地,直视着明诚的眼睛,说:“中午的时候就该跟着大姐她们先回去,省的在这边傻等。不过今天这么乖,大哥多奖励你一颗太妃糖好不好。”

明诚依然无动于衷,闷闷地说道:“我才没有在等你。”

“哦?那你这下午的,在这边干什么呢?”难得见明诚耍小孩子脾气的明楼觉得,这很有趣,嘴角不禁上扬。

明诚依然低着头,手上开始玩弄起自己的衣角,慢慢悠悠地回答:“我在这里是想看看有没有好心人,看我这么可怜又可爱,想把我捡回去。”

“那你今天遇到你的好心人了吗?”

“没有……”明诚的声音带了点懊恼。但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明楼略得意地说:“不过,遇到了一个傻小子要把我捡回去。”

……这说的就是我吧。明楼表示心塞塞。

“真是一个个都反了,我是你大哥。”说着明楼伸手拍了拍明诚的后脑勺,以示立大哥之威。

然而,明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颊,说道:“噢,所以,是傻大个要把我捡回去咯。”




【诚楼】标题起名废



明楼两年后再次见到明诚,是在巴黎的机场,是明诚结束伏龙芝训练后回来的那一天。

他看着从远处向他匆匆走来的挺拔身影,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他的阿诚是真的长大的,不再是那个依偎在他的怀里听故事的小小少年,也不是两年前骄傲而热烈地向他倾述信仰的热血青年,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军人了。


来人满面笑意,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像一只小猫咪似得,蹭着脸颊撒娇道:“大哥,我可回来啦。”

欢快的语气里面是毫不遮掩的重逢的喜悦。


“都多大人了,还撒娇,”训诫的话语里面并没有半分的责怪,明楼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明诚一番,“嗯,长高了。”


“大哥,我可没长个子,你要是觉得我长高了,那可能是……”


“我看个子没长,光长本事了。知道编排大哥了。”明楼故意板着脸起来,一副要整肃家风的模样。


明诚可不吃他这一套,非常绅士地将身后的一位十七八岁金发少女请到身边,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道:“苏珊,这是我大哥明楼,是巴黎大学做助教。”无论什么时候,在美丽的小姐面前,明楼总是得保持风度和微笑的。


“你好,苏珊小姐。希望此行诚给你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当然当然,这次飞机上多亏了诚……诚先生帮我解围。”少女的脸上忽然的飞起一片红来,偷偷地看了一眼明诚。后者回答得绅士且得体:“我的荣幸。”


三人略谈了一会,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法国中年男子朝他们走来。确切的说,是朝着苏珊走来。苏珊似乎也看到了他,向两人解释是来迎接她的亲人,于是同两人作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再度向明诚道谢,方才同那个中年男子离开。


明楼开车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明楼推醒了明诚,“别着急睡觉,先去洗个澡,我给你准备晚饭。”明诚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一脸不爽地埋汰起他大哥来:“你做的晚饭真的能吃吗?这两年你压根没下过厨吧。”


“……少废话,总饿不着你。”


当明诚洗完澡满怀期待地欣赏他大哥精心准备的“大餐”——餐包乳酪以及明显是焦了的煎蛋——的时候,默默叹了一口气。果然,这还是他家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哥。


“大哥,你就这么给我接风啊,也太小气了吧。”


“这两天我顶课,实在忙得很,再者,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为主,明天再带你去吃一顿正经的。”


明诚撇了撇嘴以示他并不是一顿大餐就可以打发的,即便吃也得是两顿。但同时他也确实又累又饿,照着法国人的晚餐节奏,他恐怕真能吃到一半就睡过去。


明诚速度解决完晚饭便一头倒床上倒时差去了。当然,等明楼收拾好打算进卧房备课的时候才发现,明诚所谓的倒时差是倒去了他的床上。明楼一时好气又好笑,坐在床沿认真的审视起他的这个弟弟来。他是真的瘦了也结实了,眉眼也越发地尖锐地突出英气来,手上也起了茧子,这些无不在昭示着这个年轻人究竟在这两年所经历了什么。明楼突然想起临行前,他对他说:“我等你学成归来。”而现在,这个俊朗的年轻军人可不就是学成了么?思及此,明楼不由得扬起了嘴角。是了,他们明家的孩子都是这么地出色,还招人喜欢呢。那个机场的女孩,她掩饰不住的对阿诚的倾慕,叫明楼很骄傲。


“大哥,你一个人笑什么呢?傻乎乎的。”明诚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一只手撑着脸颊,跟明楼面对面。


盯着人家傻笑还叫当事人发现,这实在是太尴尬了,于是明楼决定转移话题,于是回答说:

“我在想今天机场的那个女孩,是叫苏珊对吧。”


“她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人物之一。”明诚突然立起身来,一脸认真地回答。


作为你的未来上司,这个我当然知道。明楼忍不住腹诽起来。

“我是说……”


“就是任务关系。”


“我看她对你是真的动心,你可以试着交往看看,而不是作为任务。”


“……”


“你总得踏出这一步的,为了大姐,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为了我。”


“……大哥没教过的,我不会。”


“你要我怎么教你!”明楼突然发起火来,这个孩子从来都最乖巧最听话,可偏偏在这个事情上固执的不可理喻。


明诚的上半身突然倾过来,明楼下意识的后退,可本就在床沿并没有退路,于是整个人堪堪地向后倒向床去。明诚也自然而然顺势伏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游移在他的耳边:“像这样……教我。”说着,那双唇自耳根处缓缓移动,描摹着他的轮廓。明楼一时有点发懵,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这是被他弟弟给推倒在床了?!


“阿诚……”当回过神来的明楼想找回一点做大哥的威严的时候,明诚随即用唇封住了他的口。然而眼前的人的明楼,没有许可明诚再怎么也不敢太过放肆,只一会便将头埋进了明楼的肩头。


“大哥,这两年,我真的......很想你。”只这一句话,明楼再也作不出任何故作狠心的说教。他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在他面前,到底这还是个孩子啊,就跟……就跟当年一样。


“大哥,我们信仰着同一个信仰!我真的太高兴了。我刚刚在想,就算今天死了,也是值得的。”


“不许胡说!”明楼看着这个孩子笑靥如花,再严厉的苛责也说不出口了,尽管刚才他是真的气急了。


“这是一条非常辛苦的道路,既然你选择了,我相信你肯定可以走下去,”末了,顿了顿又说,“虽然我真的不希望把你卷进来,但,我也很高兴。”


明楼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头,就像小时候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好了。五点就得出发了,我送你过去。”


“大哥,”明诚却停在原处,热切而真诚地望着明楼,认真的说,“我还有一件事瞒着你。”


“什么事?”


“我热爱着共产主义,也一样地热爱着……明楼。”明诚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说的那样自然而然,仿佛只是在叫一声“大哥”,却是一个霹雳砸在了明楼的脑海里面。


说实话,现在的明楼已经不太记得当时跟明诚说了什么,大概是略训斥了几句,让他去学校好好受训,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吧。所以,过了两年,这个孩子还是......没有看清楚,他对他,只是雏鸟情结,只是误将孺慕当做了爱。这个傻孩子,小时候跟着他读书识字,后来又跟着走上了同一条信仰之路,难道还要跟着他一起走向深渊吗?


自那夜之后,明楼一直想再跟明诚谈一谈。但是不知怎么,自第二天一早就再也不见人影了。这么说,其实也不对,因为每天早晨傍晚定时出现在餐桌上的中餐和便条还是很能在明楼面前刷一刷他弟弟的存在感的。当然,明诚也很有理由解释他的消失:忙于办理返校手续以及跟任务对象苏珊约会。


明楼有意想在晚上等他,可每当深夜看到明诚一脸疲惫模样的时候,他只能告诉他自己:还是第二天再说吧。而第二天一早,明诚总能及时在他醒来之前闪人。


如此几日,明楼只好向学校请了假,找一个下午专门来等人。


果不其然,五点,明诚回来了。


明诚一进门就看见大爷似得坐在沙发里面的明楼,只得讪讪道:“大哥,你在啊……”


“嗯。”


“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课吗?”


“临时调时间了。”


“这样啊。你这,不会是……”


“就是,为了堵你。”


“……”


“我要跟你谈一谈。”


明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明诚从善如流地在一旁坐下。


“大哥,我不想谈。”我要谈的,两年前已经谈了;你要谈的,我都知晓。


“阿诚,你听我说,你只是搞错了。”


“大哥,这两年,我想过很多。我不管什么雏鸟情结,不管什么过去将来,总之我就是喜欢你,喜欢的是你。”青年目光灼灼,神情坦荡。


“阿诚,你可以试试其他人。”


“如果我说我试了呢?”


“你......”突然地,有点失落。


明诚终于低下头说:“大哥,我试不了。”是啊,满心满眼都是你,我没有办法。


“你这样,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看清楚……”


“大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你陪着我走到那一天好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似乎过去了很久,久到明诚以为明楼已经离开,也似乎就是这一刻,他听见他的大哥轻轻地在说。


“好。”


那就,但愿,那一天晚一些来。

不,大哥,那一天永远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