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

世上绝大多数的人仅仅只是人而已,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请像一个人一样去爱与被爱。

【靖蔺无差】我们坐在高高的骨堆旁边,听他们讲那过去的事情~

warning:

1、无剧情无逻辑无背景的三无小短文。

2、OOC、OOC、OOC。

3、有点儿剧情,不过跟上一篇接不上。

4、我是站靖蔺的,但是......西皮走向好像有点......脱缰?相信我我已经很努力在往回拽了。


五、梅长苏


其实在蔺晨那么轻易答应随他一起入宫说服景琰的时候,他就应该注意到的。

梅长苏望着向着北方扑腾着飞去的白信鸽,无可奈何地这样想着。


那时候,尘封了十二年的冤案终于得以昭雪,朝廷之中也是一派清明的新气象。如果不是大渝东海北燕夜秦一起向大梁发难,他也许真的会把自己交给蔺晨去打理。这个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儿的小公子早已为他定好了满满当当半年的归程,明明从金陵到琅琊也不过百余里。黎刚和甄平在为这个计划忙碌地作着准备,飞流扳着指头巴巴地数着离开的天数,他自己也被这个欢快的氛围所感染,暂时卸下了家国天下的重担。


只可惜,很快地,四境的战报飞来。大渝将赤焰案的平反视作大梁政变的讯号,重振十万皇属大军兵压北境。与此同时,其余三国也伺机在边境挑事,一时之间,大梁四面环敌。萧景琰一意主战,召集军侯商议,然而梁帝治下三十余年,多是权斗内耗,致使大梁徒有精兵而无良将。不过好在当时赤焰旧部还有卫铮聂锋两人可拒东海与北燕,加之霓凰坐镇南楚,才无须太过忧心。


大患还在北境大渝的十万兵马。他有意亲赴战场,但遭到了刚刚得知梅长苏即是昔日旧友林殊的萧景琰的回绝:“除非你那个好大夫亲口告诉我你可以去!”


然后就有了他与蔺晨的交锋。小公子的激烈反对在预料之中,不过面对他,自己有的是劝服对方的说辞。然而,蔺晨的应允终归还是得来的太轻易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疏忽。


第二个是他带着蔺晨与萧景琰在东宫对质的时候。 

“你将他交给我,我会完完整整将他带回来。”蔺晨从来就是不喜欢谎言的,他应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才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蔺晨与萧景琰达成了秘密的共识,一个将他蒙在鼓里瞒天过海的共识。

再有就是行军路线,萧景琰以他身子弱为由一定要大军沿宿州大道一路北上。他感念景琰准许他赴战场也就不在这些细节上多费口舌了。而谁又能想到,到了宿州地界当晚,他就被连夜送上了琅琊山。当然,他很肯定蔺晨在他晚间的药汤里作了手脚,否则他不至于一点动静也察觉不到。

第二天一早,当他一脸茫然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琅琊阁里他最经常住的那间厢房里面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了。蔺晨,你大爷的!


不过,凭着他江左梅郎第一公子的聪明才智,在看到宴大夫送过来的蔺晨的书信之前,就已经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前情后事正着反着顺了三遍了。

简单来说,就是蔺晨伙同萧景琰摆了他一道。两人假装同意他上前线以放松他的警惕,之后故意选择靠近琅琊山的宿州大道,趁着深夜将他卷上琅琊阁。这件事,如果没有景琰的参与,蔺晨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避开江左盟的眼线筹备妥当;而如果没有蔺晨,不不不,这种抢人的主意摆明了就是蔺少阁主的风格嘛!而琅琊阁,他必须承认,这里的的确确是困住他的最佳场所。倘若在金陵,且不说有江左的势力,就算他现在说不动萧景琰,以他的口才,说服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必须得是琅琊阁,既可以及时了解前线的状况,以安抚他这颗为战事而悬着的心;又足以确保他无法动用自己的势力,从而无法做出他们意料之外的举动;还是一个山明水秀适宜休养的地方。


这是前情。那么后事呢?

少了梅长苏,就少了一个熟悉大渝且精通兵法的军师。蔺晨虽然玲珑心思洞悉天下事,但是向来对军事兵法兴致缺缺,领兵打仗重建北境防线这类事恐怕不擅长。不过琅琊阁的情报源渗入各国,他此次既然要上,必然会拿大渝朝廷或者皇室做文章,以后方乱前线。因此大梁的兵马在解了汉州之围后,必然会以防守为主。可是这样一来,战事便会拖延,虽然大梁仓禀充实可持久备战,可一来日久生变,二来敌占区的百姓未免受苦难,实非上策。


“别苦着脸了,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药也差不多熬好了。”宴大夫绷着张脸,指着桌子上的食盒,一板一眼地嘱咐道。

“是。”他对着宴大夫,多半时间只能乖乖听话。不过他一面答应着脑子还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从琅琊阁大门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是不可能的,半夜偷跑也不大现实,不如......让飞流抱着飞出去?咳咳,好像有失他梅宗主的风度。

总之,他当时连着琢磨了三天,也没有琢磨出个好法子来,反倒是灵光一现想出了个排甲布兵的好阵法,当即给蔺晨飞鸽传去。


至于后来,蔺晨常常会传些即时战况回来,常年跟情报打交道的他对战事有着敏锐而准确的预判。梅长苏这时就会回复指点他一番。再后来,一切就在掌控之中了。

大渝皇室起了政变,千里之外的皇属大军不得不立刻返回勤王。于是短短数日,失守的衮州、旭州、合州便重新回到了大梁的控制之下,北境的难也就解了。


这一桩事情,细细想来,倒也真是应了蔺晨的那一句: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岂是你一人之力所能尽担的。这世上的事情,他担一些,蔺晨担一些,萧景琰担一些,所有人都担一些,也能担下来的。


六、萧景琰


“不是有那种时候吗。阳光很强烈,刺的人想掉眼泪。有这样的日子对吧。”

“是。”


“那天就是这样。那一天的早朝散的格外的晚,我带着战英,他是我以前的副将,从大殿出来的时候,都被午时的阳光刺到了眼睛。我看见他忙不迭地遮眼的动作,不由地盒盒地大声地笑了起来。那阵子我一直不太开心,但是那一天心情却出奇地好。


“出了殿,我原本是要去御书房处理公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心血来潮对战英说想先去御花园里摘一朵开的最好的桃花。他表面上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他憋着笑呢。他一定在想,一向耿直的皇帝陛下也终于开窍,起了风花雪月的心思来了吗?我很想敲敲他的脑袋告诉他我已经看出来了,要装就装的彻底一点。但是一想到的前一天的事情,也就大度地不去计较他了,毕竟我确实是起了风花雪月的心思来了。


“不过我都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已经是暮春了,御花园里面并没有开得灼灼其华的桃花。但是,桃花林下立着一个人,摇着折扇,是蔺晨,他冲着我笑的灿烂,像歌谣里面的桃花一样,也像春日里的阳光一样。那样的美好而明媚,不知道为什么竟令我满含泪水。


“我顾念他的身体,要他早些回去休息。但是他却不以为意,拉着我一通闲逛,最后说想去从前的靖王府看一看。我依了他。靖王府自从我入主大殿之后,几乎没有再回去过,交由之前我府里面的一位老管家看管打理。陈设物什都还跟以前一样,我再次入门,一股子怀旧的情绪就涌上心头,不禁拉着老管家问了一通。而他则直接往后院里面去了。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个院子里面。后来在我还是太子的时候,我总是跟几位大臣在议事堂里面讨论政事。院子就在大堂的正前方,他就靠坐在院子中的那棵梅花树上,听我们说话。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些民生国计的大事,也不喜欢官场上的弯弯道道。我也不喜欢。但有时他也会中途参与进来一起讨论,他的想法多半是不太正经的便宜法门,但往往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原本以为他很喜欢那棵梅花树,后来才知道,相比梅花,他其实更喜欢桃花。他说桃花多情又无情,跟他一样。我笑了笑并不信。


“我走过穿堂进入院子的时候,他正盯着梅花树旁的一株小树发呆,那是我即位前栽下的,是一株桃花。我想了想,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出征了,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于是想告诉他,他却打断了我。他说:’景琰,我要回琅琊阁一趟。如果……嗯,我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给你见识一下琅琊山上最美的桃花。’”


“后来呢?回来了吗?”


“我记得歌谣里面说,山上的桃花开得晚……”


再随便来点小段子吧:


“蔺少阁主,我说你一天到晚赖在我们江左干什么?”

“喂,我给你们宗主看病,你们就这么对待大夫啊!”

“那也用不着天天在这边吧。你们琅琊阁就这么闲吗?”

“都是些小事,哪里就要我操心了。琅琊阁可不像你们江左盟,没了长苏就不转。”

“那大事呢?”

“我爹呀。”

“阁主一年到头云游四方,怎么……”

“所以你看,我要么在江左要么在金陵。讲道理,比起我爹可良心多了吧。”

“说起来,你跑金陵干什么……”

“……飞鸽传书懂吗?真是不开窍,走了。”

黎刚挠了挠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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