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

世上绝大多数的人仅仅只是人而已,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请像一个人一样去爱与被爱。

【靖蔺无差】所以说直接药晕/打晕不就好了吗?

warning:

1、无剧情无逻辑无背景的三无小短文

2、萧景=萧景琰

3、OOC、OOC、OOC



一、重逢。


今年琅琊山的桃花真是开的过分艳丽了,不然怎么会衬得那树下的人也那样美好,叫人移不开眼。萧景望着几步开外的一袭白衣黑发,呆呆地这样想到。不一会,那树下的人似乎也感受到这道灼灼的目光,转过身来,展开一个温柔而又带着点暧昧的微笑,一步步朝他这边走来。


萧景一时有些发懵,这个眉眼跟笑意是那么熟悉,熟悉地令他不禁神思有些涣散。他有多久没见到这个人了呢?三年?四年?罢了,自从别后,每一日不过是前一日的重复,是三年还是四年又有什么分别呢?他好像瘦了,是因为那时候吗?


不自觉地,萧景的右手攀向已然走到跟前的人的面颊。而这人却似乎有些惊诧,将手上的折扇轻轻散开,不着痕迹地格开了他的手,调笑着说道:“这等花间美景,美人却只盯着我看,莫不是本公子风流倜傥,令人痴迷?”


依然是这么不着调,不过萧景早已熟悉他的戏码,笑着回敬道:“差矣,少阁主是羞花之貌,才叫人一见倾心。”


“……”蔺晨一时语塞,随即又神采奕奕起来,“原来是故人。”


萧景表情一滞,收起笑容沉声回道:“少阁主名满天下,又有何人不识?”


“这话在理,”蔺晨似乎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说辞,收起折扇,做出个邀请的姿态,“如此即是有缘,与我饮一杯?”


萧景顺着方向望过去,才发现桃花树下有一个案几,摆着一壶酒和两盏杯。

“少阁主想必是约了人,在下不好打搅。”


“可不就是刚约得你。”

见蔺晨分毫不退,于是他也只好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跟着蔺晨走过去落了座。


“这酒是我三年前离开琅琊山的时候埋下的,正是这棵桃花树酿的酒。”蔺晨一面给他倒酒一面介绍着,“当时我对它说:’我要去这四海八荒找一个人,等我找到了就带他回来,一起饮下这壶酒。’”


萧景听了这话,动作一滞,问道:“那你找着那个人了吗?”


蔺晨满上自己的酒杯,见萧景还举着酒杯,于是示意他继续,同时随口答道:“没有,也不打算找了。”



“是吗?”一口饮尽,萧景觉得这酒有点苦。


“不过,你看我今日刚把这酒取出来,一转身就遇见了你。可见咱俩有缘,我看当个远别重逢也未为不可呀。”


“阁主说笑了,阁主连在下的名字恐怕也不知道吧。”

萧景知道蔺晨正看着他,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只好低着头紧紧攥着酒杯。


“的确不知,美人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


萧景不答,但蔺晨依然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瞒你说,几年前我生过一场大病,陆续昏迷了有三个多月,药石无医。直到后来我父亲去海上几经波折替我寻到一味药,我才彻底转醒回来。从那时起,许多前尘往事就都记不清了,身体也不比当年了。”


“那你.......现在……”


“现在?还是上的树下的水的,不必忧心。”萧景闻言忽然觉得胸中有愤,不由得又多闷了几杯。


“我说的这么颠三倒四的,你倒是也听得明白?”蔺晨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继续笑眯眯地盯着他。


“还好。”


“所以说,我们果然有缘。”


“……我怎么……”萧景忽然觉得头很沉,整个人有些支持不住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隐约约听得一个慢慢悠悠的声音:“哎呀……这不是桃花酿,是我爹给我预备的加了睡眠散的果子酒。”


二、初遇


入了小寒,天气越发冷了起来,这些日子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雪,房檐上也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直到今天傍晚时分,才好容易停了雪,而到了晚间,竟然出了月亮。又正好是十三,冰雪辉映着明亮的圆月,直照的人心里也通透起来。蔺晨觉得,这样的夜晚,真是连宵夜的粉子蛋都能多下两碗。


不过有人却并不开心。萧景琰现在正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对着一棵落满雪的梅树生气。很显然,他并不是在生这棵不肯开花的梅树的气,而是在生跟这棵树一个姓的那个人的气。他竟然说卫诤不应该救,还有比这更令人生气的吗?这几天,他赌气地不去管密室的铃铛声,也不接任何苏府的拜帖。


萧景琰自顾自地对着这棵梅树生气,一气还气了个把时辰,以至于躲在这树上的蔺晨觉得,如果他再不出声,很可能明天一早自己就交代在这靖王府了。靖王府冷清又肃穆,要是交代在这也太亏了。

“这等月夜良辰,美人只顾着生气,岂不辜负?”


萧景琰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白衣的公子闲坐在树上,看不清神色,似乎是在笑。清亮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显得柔和而静谧,宛如谪居人间的仙使。他想,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又忽然记起,刚刚这位神仙似得公子似乎说了“良辰”、“美人”等字眼,不禁面色发烫,亏得借着夜色的掩饰,能让他板起个脸来问道:“你是何人?胆敢擅入本王府邸。”


然而事实上,蔺晨借着月光完全看得见这个满脸通红的人是如何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一句官话来的,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忍不住继续逗弄他说:“踏月而来,随风而去,是你的良人。”

这话一出口,让蔺晨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反观萧景琰,面色果然越发红的能滴出血来,一言不发。场面一时间尴尬地令蔺晨心生愧疚,于是打算不再逗他,飞身从树上下来,走到靖王身旁。


“额……其实呢,是这样。我是蔺晨,今日冒昧入府,实在是有事想请殿下帮忙。”


“……什么事?”


“额……我家那位......那位姑娘,她为殿下害了相思,日夜茶饭不思。只求……只求能见殿下一面。”好吧,蔺晨看着靖王一本正经地样子,实在忍不住想逗他。


“这……这……可这夜中,男女私会......与礼不合啊。”


“在理。不过,不仅我家姑娘,我家公子也对殿下一见倾心。说到底,都是殿下的不是,生了这么张祸国殃民的脸呀。哎呀呀。”


“……一派胡言乱语,”萧景琰终于发现蔺晨其实是在逗他这一事实,不禁恼怒,“蔺公子若是没什么事,还是请回吧。”


“前几日殿下还与我家公子深夜私会,这么快就不认人了吗?”


“原来是苏先生的说客!本王与他的事,不需他人插手。请回吧。”


“长苏从来没有不救卫峥的意思,是殿下的误解。入都之前,江左盟已经策划过一次营救了。”蔺晨终于正色说道。


“……可他还说那样的话。”


“他为什么说,殿下不知道吗?”


“……明日我亲自登门致歉。”


“你这个…..哎呀,麻烦。”


咚的一声,萧景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所以说,直接打晕不就好了吗?蔺晨满意地扛着靖王殿下回去找他家公子去了。










评论(5)

热度(29)